陈煦咬着那条手臂,闷哼一声。那鞭子是特制的,打在身上不破皮,可肉里的疼能疼到骨头缝里去。他绷紧了身子,嘴里的力道重了几分。
皇帝站在那儿,一动没动。
第二鞭。
第三鞭。
第四鞭。
每一下都疼得陈煦想骂娘,可嘴被那条手臂堵着,骂不出来。他只能咬着,用力咬着,把那些骂人的话和着疼一起咽回去。
他不知道皇帝疼不疼。他没看,也没工夫看。他只感觉到嘴里那条手臂一直稳稳地放着,一下都没缩回去。
第五鞭。
第六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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