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煦一愣:“什么?”
“今晚朕要临幸你。”皇帝说完,迈步出了石室。
铁门咣当一声关上,留下陈煦一个人愣在原地。
今晚?
临幸?
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这身板,又看了看脚上那条手腕粗的铁链,忽然觉得后背有点发凉。
——
陈煦被押出天牢的时候,天已经黑了。
他没被送回刑部,也没被带到什么偏殿候着,而是直接被领进了一座宫殿。那宫殿不大,收拾得干干净净,桌上摆着点心,床上铺着锦被,熏笼里燃着香,暖融融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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