软筋散。他刚才就觉得浑身没劲儿,原来早就被下了药。这帮人做事,真是一点活路都不给人留。

        小太监们把他重新放回床上,这回没绑他的手脚——用不着绑了,软筋散一灌,他连手指头都动不了。他们给他盖好被子,退了出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屋里只剩下他一个人。

        陈煦仰面躺着,盯着头顶的帐子。帐子是红色的,绣着鸳鸯戏水的花样,在烛光下影影绰绰的。他看了半天,忽然想起当年在太庙里,那个脏兮兮的小孩跪在供桌前,饿得直哆嗦,他把半块干饼塞过去,那小孩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早知今日,当初真不该给那饼吃。

        不,应该给他两巴掌。

        门响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陈煦侧过头,看见一个人走进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来人穿着明黄色的寝衣,头发披散着,烛光把他映得像一幅美人画。他走到床边,低头看着陈煦,嘴角慢慢弯起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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