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煦没看懂,也不想看懂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被押进了天牢。

        天牢在地下,没有窗,只有一条长长的甬道,两边是一间间石室。每隔十步就站着一个守卫,个个都是精挑细选的高手。甬道尽头是一扇铁门,铁门后头又是一条甬道,又是无数守卫。陈煦被关进最里面的一间,铁链锁在脚踝上,链子另一头嵌进石壁里,足有手腕那么粗。

        守卫走后,他试着挣了挣。铁链纹丝不动。

        他靠着石壁坐下,闭上眼睛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回是真栽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想起当年那孩子,脏兮兮的脸,饿得发青的嘴唇,还有那个笨拙的、傻乎乎的转圈。他那时候怎么想的?就觉得好玩,就觉得是个可怜的小太监,逗一逗,给口吃的,有什么大不了的?

        谁知道那是皇子?谁知道皇子能当皇帝?

        他忽然想起皇帝最后那个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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