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舒杳又问:“那你不馋我身子?”
“.......”
季琛:“馋。”
他妄图解释,“但我不止馋你身子....”
安舒杳:“你还想馋我钱?”
“......”
季琛懂了,现在安舒杳在生气,压根不想和他好好说话。
结果他沉默下来,安舒杳却更不开心了。
“你现在是不想解释了?”安舒杳仰头就喝了口气泡酒,冰冰凉凉的酒水混着薄荷清凉的味道在舌尖炸开,缓解了不少她的羞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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