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尊看见她的疑惑,心猛地一揪。他多想走过去,紧紧抱住她,告诉她他不是不放心,而是舍不得。离开她身边的每一刻,对他而言都是煎熬。他不是在监视,他只是在补偿,补偿那些年他缺席的、本该属於她的所有时光。

        可他不敢。他怕自己会吓到她,怕自己的真实想法会再次让她心烦。他只能站在原地,用眼神回答她那无声的询问,眼神里满是卑微的乞求,乞求她能再多给他一点时间,哪怕只是让他这样静静地看着她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我真的没事了,你可以回去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那句温和却疏离的话,像一把淬了冰的利刃,毫不留情地T0Ng进了霍尊的心窝。他高大的身躯剧烈一颤,脸上的血sE以r0U眼可见的速度褪得一乾二净,变得b殿内的白墙还要苍白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怔怔地看着她,看着她平静无波的眼眸,那里面没有了惊恐,没有了怨怼,却也……没有了他。那份他日思夜想的、哪怕只是残存的温柔,此刻都消失得无影无踪,只剩下客气的、拒人於千里之外的平静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原以为,他的守候是赎罪,是弥补。他天真地以为,只要他待得够久,只要他足够卑微,总有一天,她会看见他满满的悔意与Ai意,会重新接纳他。可他错了,错得离谱。

        在他的视线里,他的存在,从未是温暖,而是另一种形式的折磨。她不是在原谅他,她只是在尽力忍耐他,像忍耐一场不会停歇的Y雨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喉头一阵腥甜,却强行咽了下去。他僵y地扯动嘴角,想挤出一个b哭还难看的笑容,却发现脸上的肌r0U早已不听使唤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好……」一个沙哑的字节,从他乾裂的嘴唇里挤出来,轻得像随时会被风吹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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