殿门再次关上,霍尊小心翼翼地将李承菀的手放到自己脸颊边,温热的泪水再次滑落,但这一次,却是充满了希望与虔诚。他终於,有了守护她的机会。
日子在熬制药材的苦味与Si寂中一天天过去。李承菀的身T,在众太医的悉心照料下,确实在好转。她的脸颊渐渐有了血sE,呼x1也平稳许多,但她的眼睛却像蒙上了一层灰,空洞而没有焦点。她就那麽静静地躺着,清醒着,却又好像从未醒来过。
霍尊寸步不离地守着她。亲手为她擦身,亲手将药汁吹凉送到她嘴边,亲手为她梳理长发。他做的每一件事都极尽温柔,生怕一丝一毫的碰撞都会再次惊扰到她。然而,每当他的指尖无意间触碰到她的肌肤,都能清晰地感觉到她瞬间的僵y与颤抖。
她很怕他。这个认知像一把淬毒的刀,日夜凌迟着霍尊的内心。他试着跟她说话,讲他们初遇时的场景,讲他有多蠢,多瞎。可每当他开口,她就会更加紧地闭上眼睛,眼睫毛轻轻抖动,像一只受惊的小鹿,用沉默筑起一道无法逾越的高墙。
「菀儿,药该喝了。」他端着药碗,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,小心翼翼地将勺子递到她的唇边。
李承菀的嘴唇紧抿着,身T不自觉地向後缩了缩,尽管那动作微乎其微,却还是被霍尊捕捉到了。他的手僵在半空中,心脏猛地一cH0U,传来一阵窒息般的疼痛。
「不烫了,我试过了。」他放柔了声音,试图安抚她,「乖,喝完药身T才能好。」
她依旧不动,只是眼眶里慢慢蓄满了水汽,却倔强地不让它落下。那种恐惧与疏离,b任何恶毒的咒骂都让霍尊难受。他知道,她心底的伤,不是一时半会儿能癒合的,而他,就是那道伤疤本身。
他无奈地收回手,将药碗放到一边,没有再强迫她。他只是静静地坐在床边,看着她,用目光描摹着她的轮廓,眼神里满是深沉的悔与痛。
就在这令人窒-息的沉默中,他忽然发现,她那紧握着的被角下,似乎藏着什麽东西。他犹豫了一下,还是轻轻地、试探X地伸出手,想要去看一看那究竟是什麽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