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来人!」她厉声喝道,「把沈姨娘带去院中跪着!没有我的命令,不准起来!」

        苏映兰的命令如同一块巨石砸入平静的池水,整个静心苑的空气都凝固了。就在下人要上前将沈清越拖出去时,一个虚弱的声音响起,带着恳求。李承菀挣扎着从床上坐起,苍白的脸上满是焦急,她拉住苏映兰的衣袖,不住地摇头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娘,别这样……我没事,真的。她……她也是爷的人,责罚了她,让爷的脸面往哪搁?算了吧,求你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看着李承菀那副宁愿自己受委屈也要维护霍尊T面的模样,苏映兰的心像是被针扎一样疼。她又是气,又是心疼。气她的不争,心疼她的傻。最後,在那双含泪的哀求眼神下,苏映兰只能无力地摆了摆手,让下人退下。沈清越得意地瞥了她一眼,随即又换上委屈的表情,快步离开了房间。

        从那天起,李承菀便把自己更深地关在了静心苑里。她不再见任何人,包括苏映兰,只是日夜不停地刺绣。绷子上的那只豹子,线条日益清晰,眼神孤傲而充满力量,就像她心中那个遥远又陌生的丈夫。她将所有无处安放的情绪,都织进了那一针一线之中。

        与此同时,夜幕下的京城,却上演着另一番景象。沈清越在霍尊就寝後,便会悄悄换上一身男装,戴上一张朴素的面具,独自溜出霍府。她熟门熟路地钻进城中一家奢靡的私会所,那里聚集了京城里最贵也最的公子哥们。

        在昏暗的烛光和浓烈的酒气中,她与那些男人们玩着骰子,喝着最烈的酒,言语轻佻,举止大胆。她享受着这种背德的刺激,享受着被不同男人追捧的快感,彷佛这样就能洗刷掉白天在霍府所受的那份委屈。她与一个面容俊秀的公子哥g肩搭背,笑得花枝乱颤,眼神却是一片空洞。

        而在府中,霍尊对这一切浑然不觉。他以为沈清越只是安分地待在晚月轩,对那个把自己关起来的妻子,也只感到一丝莫名的烦躁。他从未想过,他心里那朵娇nEnG纯洁的白月光,早已在他看不见的地方,堕落成一朵带毒的罂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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