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这不重要。」她轻声说,语气里带着一种淡淡的疏离,「重要的是,我自己这麽觉得。」她停顿了一下,声音更低了下去,「在那个地方,在那个人的身边,我已经不再是原来的苏映兰了。霍玄珩,你面前的,只是一个被他弄脏了的躯壳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放P!」霍玄珩突然爆喝一声,声音之大,让车厢都为之震动。他再也无法忍受她这种自我放逐的说法。他猛地伸出手,用力扳过她的下巴,迫使她看着自己。他的眼中燃烧着熊熊的怒火,那怒火之下,却是深切的痛楚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看着我!」他几乎是在嘶吼,「苏映兰,你给我听好了!在孤的心里,你从来就没有脏过!哪怕你身上沾满了泥土,混着血W,在孤看来,你依然是那个在朝堂上意气风发,敢於直指孤的错处的苏映兰!真正脏的,是那些用wUhuI手段玷W你的人!是他们该Si,不是你的错!」

        他的话语像一连串的重锤,狠狠地砸在苏映兰的心上。她那颗早已筑起厚厚冰层的心,在这一刻,竟被砸开了一道细微的裂缝。她的眼眶瞬间就红了,但她强忍着,不让泪水掉下来。她知道,一旦哭了,就会前功尽弃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……不懂……」她的声音带上了丝丝颤抖,变得有些语无l次,「你不知道那种感觉,那种每天都被W泥灌满身T,灵魂被一点点撕碎的感觉……你什麽都不知道……」

        「那你就告诉我!」霍玄珩打断了她的话,他的语气依然强势,但声音却不知不觉地放柔了许多。他捧着她的脸,拇指轻轻地摩挲着她冰冷的肌肤,眼神里的怒火渐渐被一种浓得化不开的心疼所取代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映兰,告诉我,五年前,到底发生了什麽事?不要一个人扛着,说给我听。把所有的事情,所有你受的苦,都告诉我。让我知道,让我为你讨回公道。不要再用这样的刀子,一刀一刀地往我心上T0Ng,好不好?」他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恳求,那样的霍玄珩,是苏映兰从未见过的脆弱。

        马车恰好在这时停了下来,车夫的声音从外面传来:「王爷,王妃,g0ng门到了。」这句话像一盆冷水,浇熄了车厢内炽热的情感。苏映兰趁机推开他的手,迅速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襟和表情,重新变回那个冷漠坚y的nV官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到了。」她轻声说,然後不等他回应,便径直推开车门,跳了下去。yAn光洒在她身上,将她的身影映照得有些单薄。她站在那里,背对着马车,背对着霍玄珩,仿佛一座孤傲的雕像,准备迎接她的战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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