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去吧。」老伯的声音在yAn光中显得有些飘渺,「去取回属於你们的一切。老夫在这里,等你们的好消息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苏映兰没有再回头,她迈开脚步,率先走出了房门。霍玄珩紧随其後,与她并肩而行。两人的身影在长长的走廊上拉长,又缩短,最後消失在转角处。他们的方向,是王府的大门,是那辆通往g0ng城,也通往命运终点的马车。时光在专注的商讨中悄然流逝,房间里的烛火尽数熄灭,取而代之的是窗外透进来的、清冷却明亮的晨光。一整夜,他们几乎没有合眼,将五年来的错综复杂的冤案与伪帝的罪行,梳理成一张无懈可击的天罗地网。房间里气氛凝重,却又隐藏着一种即将喷薄而出的激昂。

        一名亲卫在门外轻声通传,王府的总管亲自捧着一个托盘走了进来。托盘上,一套深蓝sE的一品云锦官服静静地躺着,银丝线绣成的仙鹤在晨光下熠熠生辉,每一处细节都JiNg致到了极点。总管小心翼翼地将官服取出,恭敬地递到苏映兰面前。

        「王妃,你的官服。」总管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敬畏。苏映兰站起身,没有说话,只是伸出手,轻轻抚m0过那柔软而坚实的布料。这触感,熟悉而又陌生,彷佛隔了一个世纪。这不是一件衣服,这是她的战袍,是她重归战场的宣言。

        霍玄珩的目光始终没有离开过她。他看着她穿上官服,看她梳理长发,看她将那支玉簪cHa入发间。她的动作不疾不徐,每一步都充满了仪式感。他没有上前帮忙,因为他知道,这是她独一的仪式,是她与过去的自己告别,与未来的自己相逢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映兰。」终於,在她整理好最後一丝衣襟时,他开口了。他的声音有些沙哑,却无b温柔。他走到她面前,亲自动手,为她理平了衣领上那几乎看不见的褶皱,指尖的温度透过薄薄的布料,传到她的肌肤上,带来一阵轻微的颤栗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看起来,和五年前一样,光芒万丈。」他凝视着她的眼睛,那双眸子里映着她的身影,也映着窗外的晨光。他没有说「加油」,也没有说「小心」,他只是用这样一种方式,告诉她,在他心中,她从未变过,永远是那个让他一眼心动的nV人。

        苏映兰的心脏漏跳了一拍,但她很快将这份情绪压了下去。她抬起眼,对上他温柔的视线,脸上却没有丝毫波动。她轻轻地「嗯」了一声,然後转向一直静立在旁的老伯,微微欠身,姿态标准得像是刻出来的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殿下,我们该出发了。」她的声音清冽如冰,再也听不出一丝个人情感,「时候差不多了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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