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挣扎着推拒他,语气急切而绝望,每一个字都像是为了他好,却成了刺向他最深处的利刃。霍玄珩的吻停滞了,他缓缓抬起头,那双赤红的眼眸里,痛苦与愤怒交织成一片风暴。他不懂,为什麽她永远都选择独自扛下一切,为什麽她就是不愿相信他能保护她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我不能——!我得离开,才不会连累你!」

        她的喊声在寂静的梅林中回荡,带着凄厉的决绝。她以为这是为他好,却不知道,这种抛弃,b任何刀剑都更让他痛苦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连累我?」霍玄珩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,他发出低沉而沙哑的笑,笑声里满是自嘲与疯狂,「苏映兰,你五年前抛下我,让我像个活Si人一样活了五年,这就是你说的不连累?现在你再次出现,又要再次消失,这也是为了不连累我?」

        他的眼神变得极其危险,像是一头被激怒的猛兽,浑身散发出惊人的杀气。他抓着她肩膀的手越收越紧,彷佛要将她的骨头捏碎。「我告诉你,这世上唯一能连累我的,只有你!只有你的离开,才能要我的命!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你以为你走了,我就安全了?」他猛地低下头,脸几乎要贴上她的,灼热的呼x1喷洒在她冰冷的肌肤上,「不,你错了。你每走一步,我的心就会被挖走一块。没有了你,我霍玄珩就算坐拥整个天下,也只是一具没有灵魂的空壳!」

        他的情绪彻底失控了,五年来压抑的所有痛苦和恐惧在此刻全部爆发。他不再吻她,而是像一头失控的野兽,用牙齿狠狠地咬在她的脖颈上,力道之大,彷佛要将她的血r0U咬穿,留下永恒的印记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啊……」她痛得倒cH0U一口凉气,身T瞬间僵y。

        「疼吗?」他T1aN舐着嘴角的血迹,眼神里是病态的迷恋与占有,「那就给我记住了。这是我的印记。下次你再敢想着离开,我就不会只是咬这麽简单了。我会折断你的腿,把你锁在我的床上,让你这一生一世,都再也无法离开我半步!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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