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为什麽不忘了我?」

        那句带着酒气的呢喃,像一根针,猝不及防地刺进了她心里最柔软的地方。她的身T瞬间僵直,连呼x1都忘了。他没忘,他根本就没忘。她所有的逃避,所有的自我安慰,在这一刻被击得粉碎。她抬起手,颤抖着拨开他脸前的乱发,让月光照亮他那双迷离又痛苦的眸子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声音很轻,带着一丝自己都未察觉的哽咽,在寂静的梅林中格外清晰。「你为什麽不忘了我?」她问,像是在问他,又像是在问自己。她以为五年的时光足以冲淡一切,足以让他习惯没有她的日子,可现实却狠狠地给了她一巴掌。

        听到她的声音,霍玄珩浑浊的双眼猛地睁大,醉意似乎被这突如其来的熟悉声音惊醒了大半。他SiSi地盯着她,彷佛要将她的脸刻进骨子里,确认这不是又一场醉後的幻觉。他的手颤抖着抬起,想要触碰她的脸,却又害怕这只是镜花水月,一碰就碎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映兰……」他再一次呢喃出她的名字,这次的声音里,带着难以置信的震颤和失而复得的狂喜。他不管不顾地伸出双臂,猛地将她紧紧拥入怀中,力道大得几乎要将她r0u进自己的骨血里。他将头埋在她的颈窝,深深地x1了一口气,那属於她的、让他魂牵梦绣了五年的气息,真实地萦绕在鼻尖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抱着她,就像抱着全世界的珍宝,身T因为激动而剧烈地颤抖着。「你回来了……你终於回来了……」他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,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,泪水不受控制地浸Sh了她肩头的衣料。五年来的忍耐、寻找、绝望,在拥住她的这一刻,全部化作了决堤的洪水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为什麽要忘?我拿什麽忘?」他抬起头,猩红的双眼紧紧锁定她的脸,像是发誓一般,一字一句地说道,「我拿命忘!」他的眼神里没有一丝一毫的虚假,只有满溢出来的、足以将她溺毙的深情与痛楚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故意用这样疏离又残忍的话语试探他,心却在滴血。她看着他因醉意而泛红的眼眶,看着他脸上那毫不掩饰的痛苦,几乎要忍不住脱口而出「我没Si」。她b迫自己维持着这个幻影的角sE,想看看他对一个「鬼魂」的深情,究竟有多麽坚不可摧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夫君,你真傻,我已经Si了,你大可以忘了我,找其他nV人……」

        她的声音轻飘飘的,彷佛随时都会被夜风吹散。她刻意说出这样的话,想用最锋利的刀刃,去剖开他伪装坚y的外壳,看看里面究竟是什麽。是痴情,还是占有慾作祟的偏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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