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伯闻言,只是轻轻摇了摇头,枯瘦的手指捻起一根药草,放在鼻尖轻嗅。「傻孩子,你还是不懂。他霍玄珩要找的,从来都不是一张脸,而是一个人了。五年了,他守着你的牌位,在梅林里葬了自己。他要找的,是那个能让他从坟墓里爬出来的苏映兰,是那个魂,不是这副皮囊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这番话如同一道惊雷,在她脑内轰然炸响。她一直以为自己伪装得天衣无缝,却忽略了Ai情中最不讲道理的部分。她想起他在後花园看着琳琳时那复杂的眼神,那里面不只有怀疑,更有她无法理解的、深不见底的悲伤。或许,他早已从nV儿身上看到了过去的影子。

        与此同时,王府书房内的气氛冷得像冰。霍玄珩将那块兰花手帕按在烛火之上,眼看着火苗就要吞噬那最後一点属於她的痕迹,可在最後一刻,他还是猛烈地将手cH0U回,将手帕SiSi护在掌心。他不能烧,这是他唯一的念想。他必须找到她,亲口问她为什麽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目光重新落回地图,红sE的叉记密密麻麻,却没有一个是真正的答案。一GU无力感与狂怒交织着冲上头顶。他猛地一拳砸在桌案上,桌上的笔墨砚台应声落地,摔得粉碎。这五年,他以为自己心已Si,可现在才发现,那不过是假Si。如今,她回来了,他的心也跟着活了,活过来的,是更深的痛苦与执念。

        密室里,她将琳琳更紧地搂在怀里,孩子的T温是她唯一的慰藉。她告诉自己,不能动摇,她必须为了nV儿活下去,自由地活下去。可老伯的话,却像一根拔不掉的刺,深深扎进了她的心底。如果,他找的真的只是她呢?那她这次,又能逃到哪里去?

        夜sE渐深,密室里的空气凝重而安静。她看着怀中熟睡的nV儿,小小的脸庞在昏暗的烛光下显得格外安详。她的心中却波涛汹涌,一个大胆甚至可以说是疯狂的念头,在此刻生根发芽。她不能这样躲躲藏藏下去,她必须亲眼确认一些事情。她小心翼翼地将琳琳放到老伯的怀中,眼神里充满了恳求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老伯,求您,让我变回苏映兰,只要两个时辰。」她的声音很轻,却异常坚定。她知道这个要求有多麽冒险,但这是她唯一能想到的办法。她要以苏映兰的身份,去到霍玄珩的面前,看看他眼底深处的情绪,究竟是占有,还是Ai。

        老伯看着她,深邃的眼睛彷佛能洞悉一切。他没有问为什麽,只是沉默了许久,长长地叹了口气。「你确定要这麽做?一旦变回去,再想戴上这张皮,就不只是撕掉一张面具那麽简单了。你要面对的,是你自己,也是他。」他的声音充满了警告,但他看着她的眼神,却透着一丝了然与支持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用力地点了点头,没有丝毫犹豫。老伯不再多言,从一个古老的木盒里取出了一小盒青sE的膏药,散发着奇异的清香。他让她坐下,用指尖沾取了药膏,轻柔地、均匀地涂抹在她脸上。一GU冰凉的感觉传来,随後是轻微的刺痛,彷佛有无数根细小的针在刺探着她的皮肤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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