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同归於尽……那又是多麽疯狂的决定。她恨皇帝,恨他毁了自己的一切。可是,用这种方式复仇,值得吗?她真的,有那个勇气吗?

        她回到霍府时,天sE已晚。霍玄珩依旧不在,他似乎越来越忙,忙到连和她待在同一个屋檐下,都成了奢侈。她独自坐在冰冷的床上,看着手中的画皮,内心进行了前所未有的天人交战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想到了霍玄珩,想到了他那双深邃的眼睛。如果她Si了,他会不会有一丝难过?还是说,他会终於松了一口气,摆脱了她这个wUhuI的包袱?她不知道,也不敢想。

        良久,她将画皮小心翼翼地藏了起来。她做出了决定。在这场残酷的游戏中,她不能再做一枚任人摆布的棋子。无论是生是Si,她都要,将命运掌握在自己手里。

        夜阑人静,苏映兰独自坐在梳妆台前,镜中的nV人面sE苍白,眼神却透着一GU前所未有的决绝。老伯的话语,像恶魔的低语,在她脑中反覆盘旋。离开,或者同归於尽。可她很快就意识到,一个更现实的问题摆在眼前:皇帝Si,作为权臣的霍玄珩,必然是第一个被怀疑、被清算的对象。她不能这麽自私,不能为了自己的解脱,将他推入万劫不复的深渊。

        於是,第三条路,在她心中清晰地浮现出来:自己的Si亡。只有她Si了,这一切才能画上句号。皇帝失去了最有趣的玩具,失去了胁制霍玄珩的棋子,或许会就此罢手。而她,也能从这无尽的羞辱与痛苦中,彻底逃脱。这是一个完美的计画,一个能保全所有人的计画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开始细致地筹划。首先,是父亲和兄长。她写了一封长信,将自己所有的积蓄、以及霍玄珩曾给她的那些珍贵首饰,都列了清单,托付给了一位忠心耿耿的老仆。她嘱咐他,一旦她有不测,便立刻带着这些东西,还有她写给兄长的另一封信,秘密离开京城,去江南寻找隐居的亲戚,远离这是非之地。

        做完这一切,她感觉到一种前所未有的轻松。彷佛卸下了千斤重担。她打开首饰盒,看着里面那枚属於她的墨玉佩饰,眼神温柔了几分。她将它取了出来,然後,又拿出了那枚被她视若珍宝,却又带来无尽灾祸的兰麟佩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没有再将它还给霍玄珩,也没有再将它藏起。她拿着那枚刻着麒麟与兰草的玉佩,用一根红sE的丝线,小心翼翼地系好,然後,亲手挂在了自己的腰间。这枚本该是定情信物的玉佩,此刻,却成了她的催命符。她要带着它,带着这段短暂而痛苦的Ai情,一同走向终结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