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夫君。」
这一声「夫君」,轻得像是一片羽毛,却重若千钧地砸在了霍玄珩的心上。他正焦急地等在角楼外,一见她的身影,便快步迎了上去,可当他看到她那双Si寂的、没有任何光彩的眼睛时,他所有准备好的担忧与关切的话语,全都卡在了喉咙里。她变了,就在这短短的一个时辰里,她像是被彻底cH0U走了灵魂。
他伸出手,想将她揽入怀中,可苏映兰却轻轻地侧身避开了。那不是刻意的疏远,而是一种下意识的、带着麻木的防御。她的动作很轻,却让霍玄珩的手僵在了半空中,心口瞬间被一GU巨大的恐慌与刺痛填满。他知道,一定发生了什麽,是b天牢的绝望更沉重、更无法挽回的事。
「映兰……」他试探X地唤了一声,声音不自觉地放轻,生怕惊扰到眼前这个脆弱得彷佛一碰就碎的瓷娃娃。
苏映兰没有回答,只是默默地走向那辆首辅府的马车。她每一步都走得很稳,背脊挺得笔直,像是在执行某项庄严的使命。她爬上马车,在里面坐好,自始至终,都没有再看霍玄珩一眼。她的沉默,b任何哭闹和质问都更让他感到害怕。
霍玄珩跟着上了马车,车帘放下,狭窄的空间里,气氛凝重得几乎要滴出水来。他看着她静静地坐在角落,目光空洞地落在自己的膝盖上,那张本该生动灵巧的脸,此刻却白得像一张纸。他想问她去了哪里,见了谁,却不敢开口。他怕,怕她的答案是他无法承受的。
马车开始缓缓移动,车轮压过石板路的声音规律而沉闷。苏映兰忽然动了,她转过头,看向霍玄珩,那双空洞的眼睛里,终於有了一丝焦点。
「夫君,」她又叫了他一次,声音依旧轻柔,却带着一种机械般的平静,「我们的婚礼,会是什麽时候?」
她问的是婚礼,而不是刚才发生了什麽。这种刻意转移话题的异常,让霍玄珩的心彻底沉了下去。他强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,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一些。
「我已经择了吉日,就在下月初八。我想给你一场全京城最盛大的婚礼,映兰,你……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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