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累了,睡吧……我就在这里陪着你,哪里也不去。」霍玄珩感觉到她挣扎的力气越来越小,心中一痛,连忙轻声安抚着。
他小心翼翼地将她放回枕上,替她掖好被角,自己的手臂却依旧环在她的腰间,不肯cH0U离。他看着她重新闭上眼,脸上满是泪痕,却依旧倔强地抿着嘴,心里像是被针扎了一样疼。
「我错了……映兰,我真的知道错了……」他俯下身,轻轻吻去她眼角的泪珠,声音轻得像是在对自己说,「等你好起来,我任你处置。要杀要剐……我都认了……」
他不敢再睡,只是这样静静地看着她,旁佛要将这失而复得的珍宝,重新刻进自己的骨血里,再不放手。
挣扎耗尽了苏映兰最後一丝力气,她虚弱地躺回枕上,呼x1急促而微弱。当她闭上眼睛时,眼角的余光却瞥见了床头柜上那抹熟悉的温润光泽。那块兰麟佩就静静地躺在那里,烛光下,兰草的纹路与麒麟的麟甲清晰可见,正是她用尽所有积蓄、甚至典当了心Ai珠花才买下的那块。
她以为它早就被她那决绝的再见一同抛弃在了那座冰冷的府邸里。她以为这份她最後的勇气与心意,早已随着她的心一同Si去。可现在,它却完好无损地出现在这里,彷佛在嘲笑她所有的自欺欺人。
一滴泪珠从她紧闭的眼角滑落,顺着苍白的脸颊滚进鬓角,很快又被另一滴接着。没有cH0U泣,没有哽咽,只有无声的泪水不断涌出,像是决堤的洪水,冲刷着她僵y的脸庞,也冲刷着她那颗早已千疮百孔的心。
霍玄珩正专注地替她擦拭手背上的药渍,忽地感觉到一丝冰凉的Sh意落在自己的手背上。他愣了一下,抬头望去,便看到了她那不断滑落的泪水。他的心脏猛地一揪,像是被谁用锥子狠狠扎了一下,痛得他几乎喘不过气来。
「映兰……别哭……是我错了,是我混蛋……你打我骂我好不好?别用这种方式折磨自己……」他的声音里满是无措与恐慌,手忙脚乱地想去替她拭去泪水,却又不敢碰她,只能眼睁睁看着那泪珠越滚越多,浸Sh了枕巾。
苏映兰没有睁眼,也没有回应,只是任由泪水肆意流淌。那泪水里,有被崔谨玷W的屈辱,有被他误解的绝望,有离开京城时的悲凉,但更多的,是在看到这块玉佩时,那份被她刻意压抑的、无处安放的委屈与心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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