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这时,门外传来太监尖细的通报声:「皇上驾到——」随即,门被推开,一身明h龙袍的皇帝大步走了进来,身後跟着一众太监。见到屋内的情景,皇帝挥了挥手,屏退了左右,只留了两人在内。
霍玄珩并没有起身行礼,只是微微侧了侧头,目光依然没有离开苏映兰的脸庞。皇帝看了一眼躺在床上昏迷不醒的nV子,又看了看这位平日里权倾朝野、此刻却如丧家之犬般的臣子,轻叹了一口气,走到床边。
「这就是你的那个Si对头?」皇帝看着苏映兰惨白的脸sE,语气中带着几分复杂,「朕听说你几日不上朝,为了找她把京城翻了个底朝天,甚至……还动了私刑。朕原以为你看中了哪家的大臣nV眷,没想到……竟然是她。」
「她不是nV眷,她是……我的命。」霍玄珩的声音低沈而沙哑,依旧没有抬头,手却下意识地将苏映兰露在被外的手放回被窝,生怕她着凉,「陛下若是来责骂臣擅离职守,臣领罚。但现在……请别吵醒她。」
皇帝沈默了片刻,目光落在霍玄珩那双满是血丝的眼睛上,最终只是轻摇了摇头:「朕不是来责骂你的。朕只是来看看……究竟是什麽样的nV人,能让我们这位冷心冷面的首辅大人,变成现在这副模样。」他顿了顿,伸手搭上苏映兰的手腕,感受着那微弱的脉搏,「太医说她身子亏空得厉害,又是受寒又是饥饿,怕是一时半会儿醒不过来。你……要有心理准备。」
「她会醒的。」霍玄珩斩钉截铁地说道,声音中透着一GU偏执的狂热,「她若是敢不醒……我就陪她一起去。这一次,我看着谁还能把她从我身边夺走。」
皇帝深深地看了他一眼,拍了拍他的肩膀,叹息着转身离开:「你自己好自为之吧。朝堂上的事,朕会替你暂时挡着。但若是她醒了……你最好想清楚,该怎麽对待这个拿命来Ai你的nV人。」
待皇帝走後,房间里再次恢复了Si寂。霍玄珩像是耗尽了所有的力气,额头抵着她的手掌,肩膀微微颤抖着。
「映兰……我都记得了……」他闭上眼睛,声音哽咽模糊,「我不该不信你……不该那样对你……你醒过来,杀了我好不好?求你……别这样折磨我……」
第七个深夜,首辅府暖闺内的烛火早已燃尽,只剩下窗外一轮孤月将清冷的辉光洒进来,g勒出床榻上两人相依的身影。霍玄珩已经七天七夜没有合眼,脸颊深陷,眼窝下的青黑几乎要滴出血来。他终究是撑不住,在漫长的守护中,趴在床沿沈沈睡去,可那双紧紧揽着她的手臂却丝毫没有松开,旁佛已经成为了一种本能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