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来,自己动。」他掐住她的下巴,b迫她看着两人结合的地方,「既然那麽想要,就自己坐上来,像刚才那样用你的吃掉我。做不到的话,我可是会用更刺激的方式让你开口的。」

        那种被彻底掏空的虚无感与药效带来的燥热让她失去了理智,此刻她像是一条发情的母狗,为了求得片刻的解脱与满足,什麽尊严与羞耻都被抛诸脑後。她颤抖着双腿,主动扭动腰肢,试图去那根让她又Ai又恨的东西,口中溢出的言语更是得连妓院里的老鸨都要脸红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嗯……好哥哥……给我……别折磨人家了……」她眼角带着泪,却配合着动作将那处早已的花x送往前去,「这里好空……好难受……只有你的大东西能填满……快cHa进来……把这的洞C烂……」

        崔谨听得浑身血Ye直冲脑门,没想到这媚药竟让她变成这副模样。他再也忍受不住这挑逗,猛地挺腰,一把贯穿到底,听着她那声高亢的尖叫,感受着被紧角包裹的极致快感。

        「真会说话!」他一边疯狂地cH0U送,一边抬手狠狠拍打着她那随着动作晃动的雪T,「既然这麽缺男人,那我就成全你!让你这SAOhU0这辈子都离不开我的!」

        每一次撞击都JiNg准地碾过那处敏感至极的,b得她不得不仰起修长的脖颈,发出一声声近乎窒息的Jiao。她在狂风暴雨般的攻势下早已神智不清,双手胡乱地抓着身下的枯草,只能随着他的节奏卑微地迎合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啊……到了……又要到了……好深……顶到了……那是子g0ng……别……太深了……啊!」

        崔谨看着她在自己胯下如痴如醉、婉转承欢的样子,心里升腾起一种扭曲的毁灭快感。他俯下身,在她耳边恶毒地低语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叫大声点!让霍玄珩听听,他捧在手心里的nV人,现在是怎麽在别人身下求欢的!」他伸手掐住那挺立的,用力拉扯,「告诉我,谁在g你?谁是你的男人?」

        媚药的毒辣彻底摧毁了她的防线,大脑一片空白,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。她像是溺水之人抓住了浮木,疯狂地缠着身上的男人,指甲在他背上留下一道道血痕。每一次撞击都让她魂飞天外,口中那些的话语如决堤的洪水般泄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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