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尖叫在狭小的车厢内回荡,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。他对她的惊慌显然很满意,嘴角g起一抹极浅的弧度,那笑意却未达眼底。他没有回答她的问题,而是用空着的那只手,轻而易举地解开了她外衫的系带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说我想g什麽?」他重复着她的话,语气慢条斯理,像是在教导一个不听话的学生。「我只是想提醒你,你现在在哪里,又在谁的手上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他的指尖顺着敞开的衣领滑入,凉触的皮肤让她瑟缩了一下。他看着她惊怒交加的脸庞,眼神里的占有yu毫不掩饰。「马车上?对,是马车上。」他轻笑一声,「这样不好吗?外面都是人,只要你敢喊一声,所有人都会知道,御史上官苏映兰,正在我的马车里,衣衫不整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你想试试吗?」他俯下身,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,气息交缠,「看看是我先让你失禁,还是你先喊破喉咙。」他不再给她思考的机会,灼热的吻便落在了她的脖颈上,带着惩罚的力度,吮x1啃咬,势要留下一个谁也看不见的印记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或者,你更想直接感受一下?」他的手不安分地向下探去,隔着几层布料,准确地覆上那片早已荒芜的泥沼,轻轻按压。「告诉我,你想我在这里,还是回府里,在床上好好教你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你这个疯子??」

        这句低咒非但没有让他停下,反而让他眼底的火焰燃烧得更旺。他像是在享受她无力的怒吼,享受她被他b入绝境的模样。他低低地笑起来,x腔的震顾通过紧贴的身T传递给她,那笑声b任何严厉的斥责都更让她感到恐惧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对,我是疯子。」他终於承认,声音里带着一丝病态的满足,「为了你,我早就疯了。你现在才发现吗?我的苏御史真是迟钝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他说着,手指的动作却毫不迟疑,隔着中衣与衬裙,准确地找到了那颗早已挺立的敏感颗粒,用指腹恶意地碾磨起来。那强烈的刺激让她倒cH0U一口凉气,身T不由自主地弓起,却被他更紧地按在身下,动弹不得。

        「疯子会做什麽事,你想不想知道?」他对她身T的反应视若无睹,专注地欣赏她眼中屈辱与战栗交织的神情。「b如,在这摇晃的马车里,当着所有人的面,撕烂你这身讨人厌的官服,让你学学什麽叫服从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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