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才不是!好痛??呜呜??」

        她的哭泣与否认,像一根细针,刺入他刚刚平复下来的心。霍玄珩沉默了片刻,缓缓地、极其温柔地从她T内退了出来。那根沾染着落红与YeT的巨物离开时,带来一阵空虚的cH0U痛,让她忍不住又是一声哽咽。他翻身下床,毫不犹豫地撕开自己手臂上刚刚包紮好的伤口,鲜血再次涌出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说不是?」

        他重新回到床榻上,不顾她眼中的恐惧,执起她的手,将她纤细的手指按在他血流不止的伤口上。温热黏腻的血迹染红了她的指尖,也染红了他的掌心。他直视着她的双眼,眼神是前所未有的郑重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苏映兰,你的痛,我还给你。现在,我们扯平了。」他的声音低沉而有力,「但你身上流了我的血,你的初夜给了我。这两件事,一辈子都改不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他俯身,不再是占有的吻,而是轻轻地、珍重地吻去她脸上的泪痕,舌尖带着铁锈般的血腥味。「你说不是我的,可你的里外面,都刻着我的印记。想赖帐,晚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你、你g什麽呀!你的伤口!」

        他对她关切的惊呼恍若未闻,只是执着地看着她沾满鲜血的手指,眼神里有一种近乎残酷的满足。他任由伤口的血继续流,滴落在雪白的床单上,与她的落红混在一起,再也分不清彼此。

        「现在,我们两清了。」他的声音平静得可怕,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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