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那等一下,你可不准看我的伤口,更不准问痛不痛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他的语气故作严肃,像是在与她订立什麽不平等的条约,但眼中的笑意却早已出卖了他。他喜欢看她这副口是心非的模样,b朝堂上那个牙尖嘴利的苏御史,要真实多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将她抱到内室的软榻上,小心翼翼地放下,自己则转身从一旁的柜子里取出金创药和乾净的细布。他动作熟练地单手解开外衫的纽扣,露出结实的x膛和手臂上那道刺目的血痕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转过去,不许看。」他命令道,自己却坐到她身边,准备先处理她脸上那点轻微的擦伤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一个人不好处理,我帮你吧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这句主动的示好,让霍玄珩手上动作一顿。他转过头,看着她眼中那份真切的关切,心里最後一丝坚持也彻底土崩瓦解。他本想拒绝,不想让她看到自己狼狈的样子,可话到嘴边,却变成了一句无奈的应允。

        「那就麻烦苏御史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他将药瓶和细布递到她手中,自己则坦然地坐直身T,将受伤的手臂伸到她面前,像一个等待被医治的、毫无防备的病人。这个姿势对他而言,是前所未有的放总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看着她笨拙地打开药瓶,倒出药粉,然後小心翼翼地、轻柔地洒在自己的伤口上。那微凉的触感混合着刺痛,却奇异地让他感到心安。他专注地凝视着她纤长的手指,和那认真的神情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气息轻轻扑在他的皮肤上,带着一丝若有似无的馨香。他的呼x1不禁变得有些沈重,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微妙的暧昧气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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