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很好,苏映兰,你真的很好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他将她困在门板与自己的x膛之间,双手撑在她耳边的门板上,彻底断绝了她的退路。他俯下头,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,灼热的气息喷洒在她脸上,眼神却冷得像冰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我怎麽可能让你自己去!」

        她不知道自己为什麽就是不想看他陷入危险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句「我怎麽可能让你自己去」,彻底摧毁了霍玄珩最後一丝理智。他眼中所有的怒火、斥责与不耐,在这一刻都化为了无声的、浓稠得化不开的漆黑。他凝视着她,彷佛要把她的灵魂都x1进自己的深渊里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没有回答,也说不出任何话来。千言万语堵在喉咙,最後只化为一个灼热而霸道的吻,狠狠地压在了她的唇上。这不是先前那种带着惩罚意味的吻,而是近乎撕咬的、充满了绝望与占有的印记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一手铁腕扣住她的後脑,不许她丝毫退缩,另一只手则紧紧攥住她的肩膀,力道大得像是要将她r0u进自己的骨血里。他狂野地卷走她所有的气息,用最直接、最野蛮的方式,回应她那句不要命的宣言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个吻带着血腥味,是他身上尚未散尽的,也许还混着她被他咬破的唇瓣的铁锈气。世界彷佛都在这一刻静止了,只剩下两人交缠的呼x1,和门板被撞击的沉闷声响。

        直到她几乎要窒息,他才稍稍撤开分毫,额头抵着她的,双眼因为极度的情绪而泛红,喘息着,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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