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苏映兰,这不是朝堂,这里没有百官,没有陛下。所以,收起你那套虚张声势的把戏,告诉我,你是谁的棋子?」
「我不是!我——」
她急切的否认在霍玄珩听来,就像是徒劳的挣扎。他眼中的冷漠没有丝毫融化,反而因她的话而凝结成了更坚y的冰。他非但没有放手,反而向前又b近了一步,两人之间的距缩短到零,她的x口紧紧贴着他结实的x膛,几乎能感觉到下方那颗心脏平稳而有力的跳动。
「不是?」
他低声反问,温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廓,带着一种不容置喙的压迫感。
「那这份漏洞百出的奏章,是从哪里来的?难道是苏御史你,梦中所见,灵感一现,写出来的戏本吗?」
他的声音很轻,却像一把淬毒的匕首,JiNg准地戳中她最痛处。他用最平淡的语气,说着最残酷的话语,将她所有的自尊与骄傲都碾碎在脚下。
他的手指顺着她的下颔线缓缓滑动,最终停留在她的脉搏处,那里正因愤怒与恐惧而剧烈跳动。他感受着那传来的生命力,眼神却没有一丝温度。
「苏映兰,你聪明绝顶,我不相信你会犯这种低级错误。你只是不愿意承认,自己被人当成傻子一样耍了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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