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什麽我?」
他收回了作乱的手,转而将双手撑在她身侧的栏杆上,将她圈困在自己的臂弯与栏杆之间,形成一个密不透风的私密空间。
「苏映兰,在朝堂上,你的嘴不是挺厉害的吗?怎麽现在,就只剩下这点能耐了?」
他的声音带着几分懒洋洋的调侃,温热的气息随着说话轻轻拂过她的额际,带着他身上特有的清冽龙涎香。
「还是说,你其实很享受被我这样堵着?」
他低头,目光锁定她微微颤抖的睫毛,那专注的神情,彷佛全世界只剩下他们两人。
「谁享受了!」她踩了他一脚,他没退开。
她气得脚尖用力踩下,鞋跟结结实实地落在他JiNg致的官靴上。他脚下甚至没有丝毫晃动,连眉毛都没动一下。
「嘶……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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