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临闭了闭眼,再睁开时,眼底的痛色已化为深不见底的寒潭。他深深地看了一眼那个伏在地上的身影,仿佛要将他的模样刻入骨髓。
“好。”
谢临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,转身,大步离去。玄色的衣摆划出一道决绝的弧度,背影孤绝而萧索。
直到那道身影消失在殿门口,云七紧绷的神经才猛地松懈下来。他瘫软在地,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,仿佛刚刚经历了一场生死搏斗。
“怎么?心疼了?”
萧景熙冷笑一声,猛地拽住云七的头发,强迫他仰视自己,“看着你的主子被人像条狗一样赶出去,滋味如何?”
“奴……奴不心疼……”云七咬着牙,泪水再次涌出,“奴……奴只心疼陛下……心疼您为了奴……费心劳神……”
“闭嘴!”
萧景熙暴喝一声,眼中闪过一丝暴虐的烦躁。他最恨的,就是这种虚伪的奉承,尤其是从云七嘴里说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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