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张桑皮纸贴合时,?意识在缺氧的眩晕中逐渐模糊,?挣扎的幅度慢慢减弱,?手指开始不受控地抽搐,?直至不再动弹,?唯有指尖还残存着几不可察的痉挛。?渐渐地,?连那点微弱的痉挛,?也彻底归于死寂。?
刑架上的人,?静得如同没有呼吸的瓷娃娃,?脆弱得一碰即碎。?
四张湿透的桑皮纸之上,?已然清晰印出他五官的凹凸纹理,?像一张诡异的、濒死的面具,?透着令人心悸的绝望。?
萧景熙指尖一顿,茶盏重新落回案上,发出略重的磕碰声。
“罢了。”
他忽地起身,拂袖间带起一阵冷风,径直走向刑架。那双绣着金龙的靴子停在满是云七血渍的青砖上,目光扫过那张被湿纸覆住、已然没了生气的脸,眼底的玩味淡去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偏执的占有欲。
“朕准你死,你才能死。”
他冷冷吐出一句,抬手一挥。
身旁的大太监立刻会意,急忙挥手示意小太监上前。几人手忙脚乱地将那四张桑皮纸揭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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