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尔德加快了速度,阿尔斯兰也跟着加快了。两根在她身T里横冲直撞,把她所有的理智都撞散了。
她先是在阿尔德那根上泄了一次,内壁绞紧,一GU热Ye涌出来,浇在他顶端。还没缓过来,阿尔斯兰又顶了进来,擦着她还在痉挛的内壁,又把她送上了第二波。她趴在阿尔德身上,浑身发抖,连SHeNY1N都发不出来,只有喉咙里溢出断断续续的气音。
阿尔德她的耳垂。
阿尔斯兰加快了速度。
两个人同时顶到最深处,两根并排着,把她撑到了极限。她感觉到阿尔德的那根在她T内突突地跳着;而阿尔斯兰的那根顶端喷涌而出,一GU一GU滚烫的YeT灌进来,烫得她小腹都在cH0U搐。紧接着阿尔德也S了,白浊的浓浆跟着灌进来,和她自己的热Ye混在一起,把她身T最深处填得满满当当。
两根缓缓拔出去的时候,她的身T还在一阵一阵地痉挛。
她装不下那么多。随着两根拔出,白浊的YeT从她T内涌出来,一GU一GU的,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淌,把阿尔德的小腹和榻上的毡毯都洇Sh了一大片。她感觉到那些YeT还在往外流,黏糊糊的,温热的,从她合不拢的入口处一点一点地溢出来,留在她身T里的则慢慢融化。
她软软地趴在阿尔德身上,大口喘气,连手指头都不想动。
可那两个人还没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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