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就那么盯着,一直到天亮。

        天光微亮时,她终于从金帐里走了出来。发丝有些凌乱,衣襟微微敞开,脸上带着一丝倦意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站在极远的山坡上,朝她拼命地挥手,一下又一下,喊她的名字,一次又一次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自然是看不见听不见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从那以后,只要他无事,即使路途遥远,他也会每隔几月按时来到这片山头,远远地望她。每次只能停留两三日,若是见不到她,他就默默离开,下一次再来。

        等待成了习惯,期盼便成了活下去的唯一理由。

        日复一日,年复一年,他从少年等到了壮年。

        脸上轮廓更加y挺,眉眼却依旧锋利如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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