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往前走,热闹更甚。

        前面围着一大群人,里三层外三层,不时爆发出喝彩声。三人挤进去一看,是杂耍班子在表演。

        一个JiNg瘦的汉子正在顶碗,头上叠着七八只碗,边顶边翻跟头,碗愣是一个没掉。旁边有人吞刀,长长的刀从嘴里cHa进去,只留刀柄在外,看得人倒x1凉气。还有人在喷火,一口酒喷出去,火焰腾起一人多高,惹得孩童们尖叫连连。

        阿尔斯兰看得入神,忽然被人碰了一下,是个卖糖人的小贩,正举着刚吹好的糖人从他身边经过。那糖人吹成武生的样子,头发都捏得清清楚楚,栩栩如生。

        再往前,便是小吃摊贩云集的地方。

        空气中飘着各种香气,甜的咸的辣的,混在一起,g得人馋虫直动。有炸得金hsU脆的油饼,有蒸得软糯香甜的糕团,有烤得滋滋冒油的羊r0U串,有煮得咕嘟咕嘟冒泡的馄饨汤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个这个。”阿尔斯兰指着羊r0U串的摊子,眼睛放光。

        柳望舒笑了:“在家还没吃够羊r0U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一样。”阿尔斯兰一本正经,“长安的羊,不是草原的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柳望舒被他这话逗乐了,便买了三串,一人一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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