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去玩吧。”雅娜尔笑道,“看着点妹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毗伽便牵着小月儿的手,往边上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酒席继续,热闹依旧。

        柳望舒和雅娜尔挨着坐,诺敏也凑过来,三人像是要把上回见面没说完的话都说尽。雅娜尔说起契丹的日子,阙特勤的部落如何一点点壮大;诺敏说起回纥的事,两个儿子如何帮衬,库尔班娶的媳妇如何能g;柳望舒便说学帐、医帐、织帐,说起小月儿的趣事。

        酒过三巡,菜过五味,三人还围坐在一起,继续聊着,像是要把彼此错过的日子都讲述给对方听。

        孩子们早就玩累了。小月儿头挨着毗伽,两人并排躺在毡毯上,睡得香甜。毗伽一只手还护在小月儿身侧,像是怕她滚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夜sE渐深,帐外的风也歇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三人从h昏谈到半夜,从半夜谈到黎明。有时笑着,有时沉默着,有时三人同时红了眼眶。

        距离第一次分别已经过去十几年,上次见也是好几年前,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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