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往西走,将另一只骨铃挂在金帐的门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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是夜。
阿尔德和阿尔斯兰几乎前后脚进了她的帐。
三人近日都忙,许久没有亲热。阿尔斯兰今日在东部处理一批新来的移民,阿尔德刚从西边巡边回来,风尘仆仆,连袍子都没来得及换。
两人一左一右,就要夹击她。
柳望舒连忙伸手,抵住两人x膛:“等等——”
两人不解,齐齐看向她。
阿尔德的手还揽在她腰上,眉头微蹙:“怎么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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