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会怕。”柳望舒一字一顿,“怕咱们Za0F,怕咱们做大,怕咱们有一天掉过头去打他。他一旦怕了,就会扶持别的部落,回纥、契丹、铁勒、吐蕃……给他们兵器,给他们粮草,让他们来制衡咱们。水能载舟,亦能覆舟。云州的兵马可以为我们所用……也可以将我们踏为平地。”
她顿了顿:“到那时候,咱们的日子,还能像现在这样安稳吗?”
大长老的脸sE变了。
其他几位长老对视一眼,若有所思。
柳望舒转过身,看向阿尔德和阿尔斯兰。
“如今部落里出了两位能人,”她说,“支持者平分秋sE。这是难处,可也是机会。”
她走到那张铺着羊皮地图的案前,手指落在金山的位置。
“以金山为界,”她说,“一分为二。”
帐内哗然。
“西边归阿尔德,”柳望舒的手指划过山脉东侧,“东边归阿尔斯。你们各自治理,各自统辖,各自向大唐称臣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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