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尔德看着他,目光深沉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说的这些,我都懂。”他开口,声音不高,却清晰,“可你有没有想过,汗位不是儿戏。我从未退位,也从未让贤。我Si了,你继位,那是不得已。如今我活着回来了,按规矩,这汗位就该还给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规矩?”阿尔斯兰的声音微微扬起,“哥哥,草原上什么时候有规矩了?当初颉利发是长子,可他不配坐这个位置,所以我们将他杀了,这本就不合规矩。如今哥哥倒用规矩来压我?”

        阿尔德的脸sE变了一瞬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是他该Si。”他的声音沉了下去,“他做的那些事,你b我清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知道。”阿尔斯兰点头,“可是哥哥,我做了什么你又清楚吗?我这一年,兢兢业业,不敢有一日懈怠。部落没有乱,人心没有散,我自认对得起这把椅子。你现在要拿回去,凭什么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两人对峙着,帐内安静得落针可闻。

        柳望舒坐在一旁,看着他们。

        两张相似的脸,两双相似的眼睛,此刻都盛满了复杂的东西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争的,真的是汗位吗?还是汗位能带来的,能名正言顺站在她身边的机会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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