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尔斯兰吻得又急又狠,像是要把这些年所有的压抑都倾泻出来。他的手扣着她的后脑,不让她躲,唇舌撬开她的齿关,纠缠不休。

        柳望舒拼命挣扎,捶他的x口,推他的脸,可他那双臂膀像铁箍一样,纹丝不动。

        终于,他松开她的唇,抬起头,看着她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双琥珀sE的眼睛里,有泪光在闪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嫂嫂,”他的声音哑得不成样子,“为何不能是我?”

        柳望舒喘着气,偏过头不敢看他炽热的目光:“我一是你父汗的阏氏,将你当作孩子;二是你的嫂嫂,将你当作弟弟!”

        阿尔斯兰没有放开她。他反而将她压倒在榻上,双手撑在她身侧,将她整个人困在身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我问你,”他一字一顿,目光灼灼地盯着她,“父汗可以,哥哥可以,为何我不可以?”

        柳望舒被他压得动弹不得,只能看着他那张近在咫尺的脸,那张和阿尔德分相似的脸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只当你是弟弟!”她说,声音在发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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