星萝急得直哭:“周先生,求您救救小姐!”

        周郎中沉默片刻,看向柳望舒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夫人,”他的声音很稳,可那稳里带着一丝沉重,“老朽有一个法子。剖腹取子。可这法子凶险,成与不成,都是五五之数。您愿不愿意信老朽的医术?”

        柳望舒躺在床上,汗水Sh透了鬓发。她疼得浑身发抖,可神志还算清醒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看着周郎中,看着他那一双沉稳的眼睛,想起这些年他救过的那些人,想起他教塔g时认真的神情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信。”她说,声音断断续续,“先生……动手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周郎中点点头,吩咐人烧水、备刀、准备烈酒和针线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把一切都消了毒,把小刀在火上反复烤过,又用烈酒洗了手,给柳望舒上了曼陀罗花散麻沸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夫人,”他说,“即使用了曼陀罗花散,可能药效较慢,还是会有些疼。您忍着些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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