拔悉密部的大帐里,乌伊勒斜靠在座位上,手里把玩着一柄镶宝石的匕首,饶有兴致地看着眼前这个nV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穿着草原上常见的骑装,头发利落地束起,没有戴那些繁重的首饰。可一开口,却是不卑不亢的突厥话,b他见过的许多中原人都流利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乌伊勒,”她说,“我今日来,不是和你吵架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乌伊勒笑了:“那你是来做什么的?给我送礼?”

        柳望舒示意随从抬上箱子,打开。里头是几匹上好的丝绸,几件JiNg美的瓷器,还有一包云州产的上等茶叶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是见面礼。”她说,“往后两家常来常往,这些东西,要多少有多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乌伊勒瞥了一眼那些东西,眼底闪过一丝亮光,面上却不动声sE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夫人,”他说,“你们阿史那部的人,抢过我们的草场,杀过我们的牧民。这些账,几匹丝绸就能抹平?”

        柳望舒看着他,忽然笑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首领,”她说,“你上位不到三个月,急着立威,我懂。可你选错了对象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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