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套刻刀,他试了试刃口,眼睛亮晶晶的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套酒具,他捧在手里看了半天,忽然抬头问:“这是给我的?我一个人用这么多?”

        柳望舒调侃道:“往后你成亲了,我便不给贺礼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阿尔斯兰的脸腾地红了,低下头嘟囔了一句,假装继续看东西,耳朵尖却红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试试那袍子。”她提醒道,“看合不合身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阿尔斯兰这才注意到箱底还压着一件叠得整整齐齐的衣袍。他拿出来,抖开,是一件深蓝sE的锦袍,领口袖边绣着银sE的云纹,是长安最时兴的样式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二话不说,当场就换上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那袍子做得合身极了,衬得他整个人挺拔英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好看。”柳望舒满意地点头,“长安的师傅手艺就是好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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