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他的手已经按住了她的手腕,将她牢牢钉在身下。
柳望舒挣扎了一下,看着身上这个男人,看着他因为中毒而通红的双眼,看着他紧抿的唇,看着他眉间那道因为难受深深皱起的纹路。
她不想挣扎了。
也许,在她解开自己衣襟的那一刻,心里就已经有了答案。
她闭上眼。
环在他脖子上的手,收紧了。
阿尔德觉得自己在做梦。
不然为什么怀里会躺着赤身lu0T的她?不然为什么她的身T这样软、这样暖、这样真实?
这梦他做过无数遍了。
可没有哪一次,像今天这样清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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