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望舒冲进去时,阿尔德正躺在炕上,浑身发抖,嘴唇青紫,额头上冷汗涔涔。他闭着眼,眉头紧皱,嘴里喃喃着什么,听不清。

        门外传来脚步声。柳望舒回头,是一个满脸褶子的老婆婆,端着一盆热水进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姑娘别慌,你丈夫并无大碍。”老婆婆把盆放下,看了一眼炕上的阿尔德,“我家那口子生前年轻时也中过这毒。寒毒,不致命,就是难受得紧。”她顿了顿,“不过得熬过一夜,不能让他冷着。我这屋里有炉子,烧旺些,保他一夜T温,明早就好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来不及纠正她的误会,柳望舒握住他的手,冰冷。

        老婆婆已经生了炉子,火苗窜起来,屋里渐渐有了些暖意。她又抱来一床旧棉被,扔在炕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住隔壁,耳朵不好,有事使劲敲门叫我。”她说完,关上门出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屋里只剩下柳望舒和阿尔德。

        还有那噼啪作响的炉火。

        阿尔德还在发抖,浑身冰凉。柳望舒咬咬牙,解开了自己的衣襟。

        外袍,中衣,一件件褪去,直到不着寸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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