倒不是怕她,是怕麻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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帐里,炭火烧得正旺。
可汗坐在榻边,握着柳望舒的手,她的手冰凉。
“阿依。”他的声音放得很低,带着几分难得的耐心,“你还年轻,孩子……以后还会有的。”
柳望舒躺在床上,望着帐顶,没有看他。
“颉利发我已经惩戒了。”可汗继续道,“罚了他一百匹良驹,也下令他以后不准踏入这片营地。这样的处置,你也该消气了。”
柳望舒的眼珠动了动,终于转向他。
“惩戒?”她的声音沙哑,像砂纸磨过木头,“可汗,那是我的孩子,一条人命!就只值这些?”
可汗的眉头微微皱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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