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想下马去问候,又怕惊扰了月光……”
柳望舒的突厥语已经足够好,能听懂每一个词。
那嗓音低沉,带着砂石磨过的质感,与库布孜的苍凉融为一T。他唱得很慢,每一个字都像从心底掏出来的,情意绵绵得让在场许多姑娘都低下了头,红了脸。
可他没有看她们。
他一直垂着眼帘,望着膝头的琴弦,望着跳动的火光,望着面前那片被篝火照亮的空地。
直到最后一句。
“心上的人儿啊,你在何方?
何时才能让你……留在我的身旁。”
最后一个音落下时,他微微抬起头。
那目光越过篝火,越过人群,扫向某个方向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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