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合身就好。”她说,声音里带着些如释重负的轻快,“等下次去云州边镇的集市,我再买些布匹,给你再做一身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听柳望舒说到这个,他脑中轰然炸开那件水红sE的吴绫。

        就在昨日……他还将那件水红的吴绫攥在掌心……做了一些不可描述之事。

        昨夜听闻她又入帐,他夜不能寐,便拿出那物什慰藉自己。亵K早已被顶起一个可观的弧度,紧绷的布料下方,是早已y得发疼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他闭了闭眼,手指颤抖着解开系带。

        &弹出来的时候,打在他小腹上。它狰狞得刺眼。粗硕的j身虬结着青筋,一根一根,盘绕蜿蜒,像纠缠的蛇,又像即将喷薄的地脉。顶端早已渗出清Ye,在月光下泛着Sh润的光泽,将整个菇头浸得晶亮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一只手握着它,青筋在掌下突突地跳。

        另一只手,将那件水红的吴绫覆了上去。

        柔软的缎面贴上那滚烫的粗y时,他闷哼一声,仰起头,喉结剧烈滚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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