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起身,亲手为她取下银冠。珠串垂落,露出她的脸,b初来时长开了许多,眉眼间的稚气褪去,添了几分少nV将成未成的柔媚。眉心三道朱砂印记还未褪尽,像三瓣未谢的红梅。
“阿依。”他念着这个名字,声音低沉,带着陌生的、温柔的尾音。
柳望舒抬眸,第一次以nV人的目光,看向这个年长她二十岁的男人。
他没有笑,眼神却b任何时候都柔和。目光像草原上初融的雪水,凉,却浸润着生机。
那夜她原以为会疼的,但没有。只是进入的一瞬间,她还是掉下眼泪,倒不是因为痛。
他很慢、很轻,每一下都带着试探,每一下都留意着她的反应。她蹙眉时他便停下,俯身吻她的眉心,等她舒展了才继续。
烛火摇曳,将两人的影子投在帐壁上,时而交叠,时而分离。
因为喝了些酒壮胆,后来的事她便记不清过程,只记得他x膛上那些纵横的旧伤,记得他指腹的老茧擦过皮肤时粗粝的触感,记得他呼在她颈侧的热气,带着淡淡的酒香。
还有结束时,他替她拢好衣襟,粗糙的手指在她脸颊上停留片刻,低声说:“睡吧,阿依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