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嬷嬷匆匆赶来,只掀开被褥看了一眼,便松了口气:“没事,是癸水来了。”
柳望舒怔住。癸水——她从长安出发前还未曾来过的东西。
孙嬷嬷说,nV子来了癸水,才算真正rEn。
诺敏亲手为她煮了热腾腾的N茶,加了一勺野蜂蜜,又将一个灌了热水的羊皮囊塞进她被窝里,贴着小腹暖着。暖意从皮肤渗入脏腑,疼痛渐渐和缓,柳望舒紧绷的肩颈松弛下来。
“这是nV人的命。”诺敏坐在榻边,替她掖被角,“每月都要疼一回。生了孩子可能会好些,但也只是一时。”她顿了顿,低声道,“可汗那里,我需要去禀报。”
柳望舒想说不用,却说不出。喉咙像被什么堵住了。
诺敏拍拍她的手,起身离去。
那日傍晚,巴尔特可汗知道了。
柳望舒没有亲见,但诺敏回来后告诉她,可汗……知道了。
这代表着,她要入帐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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