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盯着手里破损的玩具,嘴唇哆嗦着,眼睛一点点睁大,然后——
“哇——!!!”
震天的哭声炸裂开来。
不是孩子寻常的哭闹,而是某种心Ai之物被彻底毁坏后的、撕心裂肺的悲伤。阿尔斯兰抱着断裂的鲁班锁,哭得浑身发抖,眼泪大颗大颗往下砸,连气都喘不上来。
库尔班和骨咄禄都傻了。他们本只是嬉闹,没想到会真的摔坏。骨咄禄慌忙蹲下身:“阿尔斯别哭,哥哥不是故意的……哥给你修,修好了就……”
“修不好了!”阿尔斯兰哭喊着推开他,“就这一个!修不好了!”
诺敏放下乌古兰,快步走过来。她先瞪了两个儿子一眼:“让你们胡闹!”然后蹲下身试图哄阿尔斯兰,“阿尔斯乖,不哭了,阏氏让你他俩赔你一个新的,好不好?”
“没有了!”阿尔斯兰哭得打嗝,SiSi攥着破损的木块,像攥着最后一点希望。
诺敏哄了半天,阿尔斯兰却越哭越凶,小脸憋得通红,几乎要背过气去。周围已聚了不少人,指指点点,库尔班和骨咄禄站在一旁,手足无措,脸sE煞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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