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又看向几位长老:“长老们德高望重,可组成议事会。日后再有类似争执,先由议事会调解;调解不成,再报阏氏或可汗裁决。如此,小事不必惊动上头,大事也有章可循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一番话说罢,草场上鸦雀无声。

        草原人直率,习惯用拳头和马刀说话。划分地界、绘图立约、组成议事会……这些概念对他们而言既陌生又新奇。但细细一想,却又觉得在理。是啊,年年争,年年打,难道要世世代代争下去?

        苏合与巴图对视一眼,脸上的怒sE渐渐消退,取而代之的是思索。

        终于,苏合叹了口气:“公主说得对……为了一片坡地,打得头破血流,让外人看了笑话。”他朝巴图伸出手,“今年,就按公主说的办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巴图犹豫片刻,握住了他的手:“成。但明年若再不清不楚,我可不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两人这一握手,两家人马顿时松了劲。刚才还剑拔弩张的年轻汉子们,此刻有些讪讪地放下手里的棍bAng,互相瞅着,不知是谁先笑了一声,紧接着大家都笑了,带着点尴尬,更多的是释然。

        柳望舒暗暗松了口气。她转头吩咐星萝:“去我帐里取些金疮药来,给受伤的人敷上。”又对众人道,“今日耽搁了放牧,大家都散了吧。受伤的几位好好养着,这几日的活计,邻居们帮衬着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人群渐渐散去。妇nV们领着孩子回家,汉子们赶着牛羊往草场去,几个年轻人主动扶起伤者。yAn光洒在重新恢复平静的草场上,仿佛刚才的冲突只是一场短暂的雷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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