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合抢先道:“公主评评理!我家祖辈在这片草场放牧三十年了,去年冬天雪大,我特意留了东边那片坡地没让牲口碰,就等今年春天草长好了再生羔羊。结果巴图家的羊群倒好,昨日全涌过来,把那片草啃得只剩草根!”
巴图立刻反驳:“放P!那片坡地本来就没划清界限!河湾西边的草被雨水泡烂了,我家羊不过挪了几里地吃草,怎么就成你家的了?”
“几里地?你家的羊都跑到我帐篷门口拉屎了!”
“你才在帐篷门口拉屎!”
两人越说越难听,眼看又要动手。
“够了。”柳望舒的声音依然平静,却让两人同时住了口。她走到那片争议的坡地前,蹲下身仔细察看。
草确实被啃得七零八落,泥土上满是蹄印。她伸手扒开草根处的泥土,又看了看坡地的走向、与河水的距离,心中渐渐有了计较。
“苏合大叔,”她站起身,“你说这片地你留了整整一冬?”
“对!”苏合拍着x脯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