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望舒学着他的样子搭箭开弓。弓b想象中难拉,她用了很大力气才将弦拉到一半,手已经有些抖了。瞄准片刻,她松开手指——
箭软绵绵地飞出去,落在靶子前三步远的地方,连靶边都没沾到。
阿尔斯兰“噗嗤”笑了,又赶紧捂住嘴,小跑过去捡回箭矢。他用生y的汉语安慰,“好。”
柳望舒被他逗笑了,再接再厉。第二箭飞得远了点,但偏到靶子左侧;第三箭高了,从靶子顶上飞过去;第四箭...第五箭...
她累得手臂发酸,额头渗出细汗,却连靶子都没碰到。草原上的风似乎也在跟她作对,忽左忽右,让箭矢飘忽不定。
“喝。”阿尔斯兰递过水囊。
柳望舒接过喝了一口,望着远处的靶子,有些不甘心。她想起小时候学写字,也是握笔不稳,字写得歪歪扭扭。父亲说,万事开头难,但难不过有心人。
她重新举起弓,这次没有急着S,而是静下心来感受。感受风的方向,感受弓弦的张力,感受自己的呼x1。阿尔斯兰在旁边轻声提醒:“风...”
屏息,瞄准,松手。
箭矢破空而去,划出一道短暂的弧线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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