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白灾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大雪覆盖草场,牲畜无草可吃,会成片冻饿而Si。”阿尔德的语调很平静,像在说一件寻常事,“草原上的生Si,往往只看一个冬天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柳望舒默然。在长安时,她也读过边塞诗,听过戍边将士的故事,但那些终究是纸上文字、他人言语。直到此刻,她才真切地感受到这片土地的残酷——不只是风沙和荒凉,还有随时可能降临的、关乎整个部族存亡的天灾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公主不必担忧。”阿尔德像是看穿了她的心思,“阿史那部是突厥大部,有最丰美的草场,最勇猛的战士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听到后句,她对上了他的眼睛,然后她飞快撇过头,彻底放下侧窗帘,重新靠回车厢内。

        接下来的路程平静许多。有阿尔德的骑兵护卫,再没有山贼流民敢来SaO扰。车队行进速度也快了不少,阿尔德对这条路线极熟,总能找到最近的路和最好的宿营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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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又行进了几日,傍晚,他们在一处水泊边扎营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是柳望舒离开长安后,第一次看到如此丰沛的水源。湖泊不大,水sE湛蓝,倒映着天空和远山的影子。湖边生着一圈茂密的芦苇,风吹过时沙沙作响。更远处,终于看到了连绵的绿sE——那是草原的边缘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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