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次恢复意识时,强烈的yAn光透过窗帘缝隙,刺得鹤听幼眼皮发疼。
她费力地睁开沉重的眼皮,浑身如同被拆开重组过一般,每一寸骨头都叫嚣着酸痛,尤其是腿心处,传来一阵阵火辣辣的、被过度使用的胀痛和轻微的刺痛。
鹤听幼茫然地眨了眨眼,意识逐渐回笼。昨晚那些混乱而疯狂的画面,如同cHa0水般涌入脑海,让她脸颊瞬间烧红,身T也不由自主地瑟缩了一下。
她发现自己正躺在柔软g净的被褥里,身上穿着一件陌生的、宽大的男士T恤,盖着被子。身T虽然酸痛,却清爽g净,显然已经被仔细清理过了。空气里弥漫着一GU淡淡的、清冽的男X气息,混合着一丝……药膏的清凉味道?
鹤听幼微微动了动,想要起身,腿间传来的不适让她轻轻x1了口冷气。
就在这时,床垫微微下陷。一个高大的身影在她身边坐下。
是裴烬。
他已经换上了一身g净的家居服,头发还有些Sh漉漉的,显然是刚洗过澡。他脸上的cHa0红和昨晚的疯狂早已褪去,恢复了平日的冷峻,只是眉眼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柔和,以及……些许小心翼翼。
他手里拿着一个小小的药膏罐子和棉签,正低着头,动作极其轻柔地、仔细地替她处理腿间那红肿不堪的私密处。
冰凉Sh润的药膏涂抹在火辣刺痛的花x和Y蒂上,带来一阵清凉的舒缓感,却也让她敏感地瑟缩了一下。
他立刻停下动作,抬头看向鹤听幼。那双墨黑的眼眸里,昨晚的疯狂yu念已经消散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、带着歉疚和疼惜的情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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